Monday, August 28, 2006

呆了

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不知不觉的习惯上用email交流。有些时候即使知道对方在线,也会互发email说起或问起一些并非urgent的琐事,并迅速回复。
不知道。也许是不再习惯彼此面对面般的交谈。即使隔着屏幕。宁可把要说的话一股脑吐清,不用去考率自己在对方的一个问句之后是否会不知如何作答,不用在屏幕前等着对方的回复,说过的话仿佛也可以忘掉般。

好像真的越来越不习惯与人正面交流了。最近常常发现自己在与不是很熟的人交谈时说完一句话之后便会反射般的把眼睛移向别处,不再看着对方。很不礼貌似的。自己也不是故意的。我这是怎么了。

Wednesday, August 16, 2006

from Ann

爱一个人,是一件简单的事。就好像用杯子装满一杯水,清清凉凉地喝下去。你的身体需要它,感觉自己健康和愉悦。以此认定它是一个好习惯。所以愿意日日夜夜重复。

爱一个人,没有成为一件简单的事,那一定是因为感情深度不够。若要怀疑,从价值观直到皮肤的毛孔,都会存在分歧。一条一条地揪出来,彼此挑剔和要求。恨不能让对方高举双手臣服。但或许臣服也并没有用。

因为你就是爱这个人不够。所以连他多说一句话都会有错。

年少的爱情,务必要血肉横飞才算快意。

玩具已经不是所需要的款型,但习惯了抓在手里,所以依旧丢不下。一边抱怨一边绝对不离不弃。置身感情之中并不懂得宽悯。除了需索还是需索。开口质问必是,你为什么不再爱我。

仿佛爱是所有企图的终极。

要过很久,才会明白,爱,并不是一个事件。一种追寻。也不针对任何一个确定的对方。

不是拿来满足自己自私及自大内心的工具,也不是用来对抗虚无本质的武器。

它只是一种思维方式。它是一种信仰。

一定不能想要在对方身上获取你所缺失的东西。不管是物质还是感情。原谅对方也是脆弱的有缺失的人,又怎么能够去奢求他的保护及成全。即使你需要一个偶像。但那一定不会是你的爱人。不要希望互相拯救。

他应更像是你独自在荒凉旅途中,偶然邂逅的旅伴。

夜晚花好月圆,你们各自走过漫漫疲惫长路,觉得日子寂寞而又温情跌宕。

所以,互相邀约在山谷的梨花树下,摆一壶酒,长夜倾谈。

它是愿意在某段时间里,与一个人互相交换历史,记忆及时间的信任。交换各自生命中重要而隐匿的部分。却对各自无所求。

当它已经存在的时候,就已经失去所谓的结果。

Friday, August 11, 2006

记录

你终于决定离开。
只是想记录这一刻。
多年之后到底是否值得。自己决定。

Thursday, August 10, 2006

忘记

对于有些事,以及人,舍弃或许很容易,难的是忘记。
舍弃是主动的行为,忘记则是被动。你可以随时离开他,从他的世界中消失,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从他的圈子中消失。你可以消除一切与他有关的事物及联系方式。你可以与他擦肩而过而视而不见。但你不可能告诉自己,便如此忘记他。你仍是一个永远心存留恋的人。对于时间细微的记忆。对于回忆无声的感念。温暖的手掌。咬了一半的巧克力豆。酸甜的水果糖。厚重的深灰色外套。褐色碳酸饮料中漂浮的冰块。那时片刻的温柔。仅有的一点点回忆。多年之后它们会一点点变得模糊,也许你会渐渐忘记他的面容,皮肤的温度,你不得不需要照片或是文字来缅怀它们。或许那时的你会再次泪流满面。你下意识地想抓住他的手,而他委婉的避开。你开始怀疑你们之间是否真的有种东西叫做爱。你曾以为至少自己心里是有的,现在你开始怀疑那是否只是一种习惯。你开始质问长久的概念。开始模糊自己内心曾经划好的那条界限。


她坐在沙发边缘问是否还能相见。她终于崩溃,想要最后一个拥抱。她在他怀中泣不成声。
"No one will ever love you as much as I do." 她不停流泪,"Why isn't love enough?" 他摇头。她知道他的变心,毅然决定离开。一晚都不想多留。从此消失。

你是否能够如此决意。即使你是如此的爱着他。

Tuesday, August 01, 2006

温柔

静静的时候听Damien Rice.
眼前渐渐浮现出Jude Law笑着低下头来的面容。
直到Damien Rice的嗓音开始带出微微的哽咽,声音嘶哑起来。心开始像流水般悲伤。难受得一句话也不想说。想出去走走可却连一个可陪伴的人都没有。

早晨。从阳光明媚的小岛回来。

终于找到机会给自己换了桌面壁纸。选了很久。太多照片。一张一张因为太美而仿佛不真实。不想再要绿色的桌面,然而热带小岛却是满目满目大片的绿色。终于选了较灰暗的一张。海岸上珊瑚的尸体。因为海水的湿润而变得温柔。

偷偷从海滩上带了几块珊瑚回来。本是违反规则的。据说带一块要付两千块之类云云。沙滩上能看见的都是白色,似乎还是不同的种类。还未来得及好好研究。浮潜的时候在水底看到许多美丽的珊瑚,各种颜色与形态,禁不住潜下去抚摸。竟然是硬的。化石般。看到橙白相间的小丑鱼与朝夕相伴的海葵。看到蓝色与紫色的珍珠蚌。看到会张合的圣诞树。看到百年老海龟与宝贝小鲨鱼。黑色的大海参。透明的有橙色点点的小水母。如此喜欢。带了水下相机,只是不知道冲洗出来会是什么效果。潜水的时候手不由自主的晃,也许都糊了。美丽的东西总是难以保留。

轻轻抚摸着被海水磨平了的珊瑚。心里也不禁开始变得温柔起来。


很多事情只有自己才懂的。

Friday, July 28, 2006

吃一颗葡萄柚。
剥开厚厚的皮,露出血红的肉。
尝了一口,酸苦的流下泪来。

听到一首歌。瞬间被拉回一个场景。寒冷,黑暗,白色的墙,厚厚的外衣,无数的纸张。
真的是有那种可以把你拉进曾经的那个回忆的魔力。


要走了。如果我也这么回不来了会是怎样呢。

Thursday, July 27, 2006

悲伤

晚上回家的路上打了一个电话。或许只是因为思念。
然而思念在接通的那一刻消散。

终于再次见到一个人。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群。我们都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彼此微笑。一次次擦肩而过,盘旋掠过彼此。

对于过去仿若已没有那么多的留恋。也许这是个好现象。日子久了思念便成为了一个很抽象的概念,像是发黄了的旧照片般变得渐渐模糊。你不再去思念特定的某个人,而是思念自己竟曾经如此思念一个人。


回到家中放着背景音乐开始做事。听到她的歌。前奏响起,她还尚未启唇,眼泪已汩汩流出来。
终须都归还,无谓多贪。
在那一刻崩溃的无声无息。


对于那个人,几乎没有任何事物可让你怀念。你们的所有只是水面上轻轻扬起的涟漪,下一秒钟便消逝,无踪无迹。只要他静默你便不言。

你不敢再抬起头看他的面容。不敢再拉起他的手。


听到一对朋友分手的消息。听到一个见过两三面互不相识的人的死讯。心里无法平静。感情与生命都是如此脆弱的东西,到底值不值得拼上一切保护。
你永远不知道。

只得如此破灭的继续走下去。


Sunday, July 23, 2006

最近

回来的日子一直在折腾。累。仿佛一直一直不会结束般的繁琐。想到的一些东西,本想记下来的。结果积得越多脑子就越浆糊,最终干脆统统忘掉。
有些事情真的若不是想到的时候便记下来的话就永远不会再想要写了。

本是计划好的旅行因为一人的退出而被打散。最终还是决定上路。只因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仅仅几天却已让人近乎窒息。我却只想要远离这个地方,像是鸵鸟钻沙般的逃避现实。

然而仍然做不到能够不畏惧一切后果的放弃以及毫无责任感的逃避。我深深的陷在一个巨大的矛盾之中。在总想冲破那道牢笼的时候却总有什么东西一次次的把自己拉回去。我知道自己躲不掉。
因为我们不一样。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四天三夜的camp和昨天的夜游,开始越来越习惯这种颠倒的生活。开始给自己找一些不着边际的借口逃避一些不想面对的事情,尽管知道最终还是要面对面地解决。

我只是无法开始。
以后再说吧。

Saturday, May 13, 2006

表面的和平

我也无所谓
你说什么都对
当我已经变成了你
零碎的世界

终于有机会
让自己再沉淀
让我回到过去不再
为你而分裂

我竟然如此
执著于星座配对
但是对我们的感觉
我比谁都要强烈

我曾经仔细听
你说的大道理
我曾经认识你
像小孩的任性
我曾经凝视你
你眼睛里的色情
小心不跌入你流失的回忆

终于有机会
让自己再沉淀
让我回到过去
毫无恐惧的职业

是你太松懈
还是我一向太尖锐
当你不止一次脱口而出
曾是对别人的称谓

我曾经仔细听
你说的大道理
曾经小心翼翼
维持表面的和平
曾经认真反省
不唱昨日的歌曲
小心不跌入你流失的回忆

为了不让你伤心伤了我的心

Monday, May 08, 2006

夏天以后 静静生活

散架般了的还未曾倒下。想写些什么却大脑与打字的手指都倦了。想到明天还有9to2的马拉松meeting就一阵头晕...一点喘息的空间都没有。要被逼疯了。小副刚刚在电话里说要骂脏话了。Sigh.大家不都一样。

半夜走到楼下去见同样又烦又累的小猪,自己也很疲倦所以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路途经过看到熟悉的风景。不敢迂回,不再迂回,一切就跟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一样在扭紧开关之后瞬间消失,瞬间回到原点。

好像开始不再怕什么,不再像前段日子那样对于改变的恐惧。也许因为是一切都行走得如此顺畅自然,跳过了急剧的飞跃与跌落,也许真的过了一个假期就会好了。用三个月的时间与空间慢慢补上那个裂开的淌血的裂缝,即使伤疤了,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