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ugust 01, 2006

温柔

静静的时候听Damien Rice.
眼前渐渐浮现出Jude Law笑着低下头来的面容。
直到Damien Rice的嗓音开始带出微微的哽咽,声音嘶哑起来。心开始像流水般悲伤。难受得一句话也不想说。想出去走走可却连一个可陪伴的人都没有。

早晨。从阳光明媚的小岛回来。

终于找到机会给自己换了桌面壁纸。选了很久。太多照片。一张一张因为太美而仿佛不真实。不想再要绿色的桌面,然而热带小岛却是满目满目大片的绿色。终于选了较灰暗的一张。海岸上珊瑚的尸体。因为海水的湿润而变得温柔。

偷偷从海滩上带了几块珊瑚回来。本是违反规则的。据说带一块要付两千块之类云云。沙滩上能看见的都是白色,似乎还是不同的种类。还未来得及好好研究。浮潜的时候在水底看到许多美丽的珊瑚,各种颜色与形态,禁不住潜下去抚摸。竟然是硬的。化石般。看到橙白相间的小丑鱼与朝夕相伴的海葵。看到蓝色与紫色的珍珠蚌。看到会张合的圣诞树。看到百年老海龟与宝贝小鲨鱼。黑色的大海参。透明的有橙色点点的小水母。如此喜欢。带了水下相机,只是不知道冲洗出来会是什么效果。潜水的时候手不由自主的晃,也许都糊了。美丽的东西总是难以保留。

轻轻抚摸着被海水磨平了的珊瑚。心里也不禁开始变得温柔起来。


很多事情只有自己才懂的。

Friday, July 28, 2006

吃一颗葡萄柚。
剥开厚厚的皮,露出血红的肉。
尝了一口,酸苦的流下泪来。

听到一首歌。瞬间被拉回一个场景。寒冷,黑暗,白色的墙,厚厚的外衣,无数的纸张。
真的是有那种可以把你拉进曾经的那个回忆的魔力。


要走了。如果我也这么回不来了会是怎样呢。

Thursday, July 27, 2006

悲伤

晚上回家的路上打了一个电话。或许只是因为思念。
然而思念在接通的那一刻消散。

终于再次见到一个人。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群。我们都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彼此微笑。一次次擦肩而过,盘旋掠过彼此。

对于过去仿若已没有那么多的留恋。也许这是个好现象。日子久了思念便成为了一个很抽象的概念,像是发黄了的旧照片般变得渐渐模糊。你不再去思念特定的某个人,而是思念自己竟曾经如此思念一个人。


回到家中放着背景音乐开始做事。听到她的歌。前奏响起,她还尚未启唇,眼泪已汩汩流出来。
终须都归还,无谓多贪。
在那一刻崩溃的无声无息。


对于那个人,几乎没有任何事物可让你怀念。你们的所有只是水面上轻轻扬起的涟漪,下一秒钟便消逝,无踪无迹。只要他静默你便不言。

你不敢再抬起头看他的面容。不敢再拉起他的手。


听到一对朋友分手的消息。听到一个见过两三面互不相识的人的死讯。心里无法平静。感情与生命都是如此脆弱的东西,到底值不值得拼上一切保护。
你永远不知道。

只得如此破灭的继续走下去。


Sunday, July 23, 2006

最近

回来的日子一直在折腾。累。仿佛一直一直不会结束般的繁琐。想到的一些东西,本想记下来的。结果积得越多脑子就越浆糊,最终干脆统统忘掉。
有些事情真的若不是想到的时候便记下来的话就永远不会再想要写了。

本是计划好的旅行因为一人的退出而被打散。最终还是决定上路。只因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仅仅几天却已让人近乎窒息。我却只想要远离这个地方,像是鸵鸟钻沙般的逃避现实。

然而仍然做不到能够不畏惧一切后果的放弃以及毫无责任感的逃避。我深深的陷在一个巨大的矛盾之中。在总想冲破那道牢笼的时候却总有什么东西一次次的把自己拉回去。我知道自己躲不掉。
因为我们不一样。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四天三夜的camp和昨天的夜游,开始越来越习惯这种颠倒的生活。开始给自己找一些不着边际的借口逃避一些不想面对的事情,尽管知道最终还是要面对面地解决。

我只是无法开始。
以后再说吧。

Saturday, May 13, 2006

表面的和平

我也无所谓
你说什么都对
当我已经变成了你
零碎的世界

终于有机会
让自己再沉淀
让我回到过去不再
为你而分裂

我竟然如此
执著于星座配对
但是对我们的感觉
我比谁都要强烈

我曾经仔细听
你说的大道理
我曾经认识你
像小孩的任性
我曾经凝视你
你眼睛里的色情
小心不跌入你流失的回忆

终于有机会
让自己再沉淀
让我回到过去
毫无恐惧的职业

是你太松懈
还是我一向太尖锐
当你不止一次脱口而出
曾是对别人的称谓

我曾经仔细听
你说的大道理
曾经小心翼翼
维持表面的和平
曾经认真反省
不唱昨日的歌曲
小心不跌入你流失的回忆

为了不让你伤心伤了我的心

Monday, May 08, 2006

夏天以后 静静生活

散架般了的还未曾倒下。想写些什么却大脑与打字的手指都倦了。想到明天还有9to2的马拉松meeting就一阵头晕...一点喘息的空间都没有。要被逼疯了。小副刚刚在电话里说要骂脏话了。Sigh.大家不都一样。

半夜走到楼下去见同样又烦又累的小猪,自己也很疲倦所以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路途经过看到熟悉的风景。不敢迂回,不再迂回,一切就跟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一样在扭紧开关之后瞬间消失,瞬间回到原点。

好像开始不再怕什么,不再像前段日子那样对于改变的恐惧。也许因为是一切都行走得如此顺畅自然,跳过了急剧的飞跃与跌落,也许真的过了一个假期就会好了。用三个月的时间与空间慢慢补上那个裂开的淌血的裂缝,即使伤疤了,忍着。

Sunday, April 30, 2006

月末・终结

没有什么无法克服的,我要开开心心的过下去。

Saturday, April 08, 2006

很久之后
她开始停止不断地问自己这一切背后的意义
开始停止思考 停止写作
开始停止坚持那些她一直以来坚持着的东西

就好像
对于自己来说在价值一千块还是两千块的物品之间的选择
对于某些人来说
只是一个买一块钱的糖
还是两块钱的糖之间的选择一样
而让她如此不知所措进退两难的境地
对于另外的人来说
只是晚餐后到底要喝橙汁
还是可乐
的意义一样

什么“因为我是我所以喜欢我”的狗屁哲学
从哪来的滚回哪里去吧
你找不到那个人的
找不到的

Tuesday, April 04, 2006

童话

你知道他不会属于你的。他终究,永远不会属于你。
你淡淡一笑:没关系。继而与他相拥。

在踏出第一步的那个时刻你就早该有了遍体鳞伤的觉悟。

你不能责怪谁。甚至自己。因为是你自己当初的决定。即使时间倒流你还是会选择同样的一条路。

奇迹终究只会在屏幕中成真。
连童话般的爱情都开始腐朽了。你还想期待些什么呢。

Saturday, April 01, 2006

生日快乐

近日夜里一直无法入睡。每每十一二点就开始发困然后却总在洗漱完毕之后开始无比清醒。于是跑到门外吹风。半夜的风很凉很爽,只是使得人愈发清醒。
那晚跑去无人的网球场。灯火阑珊。那时我想,要是能够就在这里平静的睡下就好了。只是醒来之后或许会沾满一身的晨露,还是雨水。

昨晚在盛大的party过后只剩下一身的疲倦。之后意犹未尽的人们坐满了一车去到河边的夜吧继续狂欢。这样好的青春何不尽情挥霍呢。你们尽情吧。我懒散的走回来,懒散的洗了澡之后懒散的走去空空的学习室读书。读了一页notes之后懒散的回家。我抱着久违的被子和枕头,屋中燥热,睡意全无。
五楼的楼梯口外其实有很好的风景。很好的风。我趴在栏杆上,远处可以看到码头。摇摆的船只与辉煌的灯火。黑蓝色的大海。这几天一直在断断续续看一部Jessica Alba的电影 -
Into the Blue, 又勾起了一直以来想去diving的欲望。片子的前面一直都很美的,到了最后性感的女配角却因潜水被鲨鱼咬伤而不治。曾经穿着无敌超短裙的美腿活活被撕下一大块肉。心悸了一下。唉。

后来意外的看到楼下以非常typically熊猫的姿势走着的熊猫。摇摇晃晃。

后来躺下了。反射般的脑中开始不断浮现出伤心的片段,伤心的话语。某个人说过的话。不该知道的话。也许不曾知道的话我会活得更快乐。
这几夜一直如此。同样的话不停盘旋。为什么竟然一直一直忘不掉。
心真实而清晰的痛着。


几乎忘了今天是愚人节。疲惫的已经不想去捉弄谁了。
不可以忘记的当然是今天是龙一的生日。龙一的生日要过的开开心心的。抱抱。小熊五郎永远爱你。